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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句:《胆小鬼》一定会找到属于它的观众

文章来自:军旅风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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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2-08-21 15:36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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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句:《胆小鬼》一定会找到属于它的观众

病句:《胆小鬼》一定会找到属于它的观众

病句:《胆小鬼》一定会找到属于它的观众

羊城晚报记者 胡广欣

有这样一批出身东北的80后作家,他们不仅是文学圈中颇受瞩目的新星,也是近年IP影视改编的香饽饽。双雪涛的《平原上的摩西》《刺杀小说家》已经被拍成电影,班宇的《逍遥游》也在去年10月曝光了电影概念预告。还有郑执,他的早期作品《我在时间尽头等你》以及获奖短篇小说《仙症》已经被改编为电影,而其最为人熟知的小说代表作《生吞》也被改编成悬疑剧《胆小鬼》,最近在优酷播出。

跟另外两位东北作家不同,郑执时常深度参与到其小说作品的影视改编中,《胆小鬼》也不例外。故事发生在东北,以两宗相隔十年的凶杀案为线索,由此牵连出四名高中生十年的人生变迁。在影视化改编过程中,郑执大胆地调整了故事的叙事视角和顺序,采用多线叙事方式推进故事,一开始让老读者和新观众都不太适应。但播出7集后,《胆小鬼》的故事终于逐渐清晰,口碑开始回升。最近,郑执接受了全国媒体的采访,“我相信《胆小鬼》一定会找到更多属于它的观众,就像剧中四个孩子的友谊和他们的生命旅程一样,会彼此相认相知”。

为何前三集要拍校园故事?

补完小说里没机会写的部分

原作《生吞》开门见山,一开始便把两宗时隔十年的少女凶杀案摆到读者面前。小说多从负责该案件的警察冯国金的视角展开叙述,读者跟随他查案的过程走进整个故事。剧集《胆小鬼》的前三集,却是一段典型的青春叙事:1999年,秦理、王頔、冯雪娇和转学生黄姝成为好朋友,剧集花了大量篇幅描述他们的校园生活,一直到第三集结尾才出现凶杀案。

有观众认为前三集对于一部悬疑剧而言过分寡淡和拖沓,但对郑执来说,这三集反而弥补了他在小说创作时的遗憾。“《生吞》是连载小说,有篇幅限制,也要面临读者的期待,所以当时必须让节奏快一点、再快一点。有一些心中构想好甚至已经写好的部分,并没有放到连载中,这个部分就是四个年轻男女之间情感流动的故事。”这个遗憾成为郑执对这本小说的心结,在影视化改编的时候,他主动提出自己来做编剧,把这部分补全。“听起来就知道这是节奏更慢的东西。《胆小鬼》16集的体量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慢慢讲述四个年轻人的故事。讲完之后,我觉得关于青春和友情之间的主题,我想说的话基本说完了。”

《胆小鬼》被定位为悬疑剧,但在郑执看来,悬疑是外衣,生死命题才是这部作品的内核。“其实我也不是真正的悬疑小说的硬核粉丝。我对悬疑小说看得不多,也不会刻意去看。说白了,无论是《生吞》还是《胆小鬼》,悬疑部分不是我最擅长的,也不是我最享受的。悬疑是故事的包装,是一个赋予叙事色彩的壳子而已。从小说到剧本,我都没想着把它框死在悬疑类型或是青春类型,更重要的是讲好人物和人物的感情。无论是悬疑成分还是青春成分,我相信不同观众会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一部分。”

为何要用不易懂的多线叙事?

保留原作风格,也为国产剧做点新尝试

《胆小鬼》采用了三线叙事的方式。第一条线是1999年底至2000年年初,四名高中生的校园生活;第二条线是2001年黄姝被杀案,是一条刑侦线;第三条线是2011年,秦理、冯雪娇、王頔长大成人,又一宗凶杀案发生,作案手法与十年前的黄姝被杀案如出一辙。三条线交叉进行,观众对这种剪辑手法褒贬不一:有观众认为增强了悬疑感,也有批评的声音指是故弄玄虚。

“每一个故事可以有一百种、一千种讲法,但我相信永远只有一个最适合那个故事的讲法。”而在郑执看来,多线叙事就是最适合《胆小鬼》的方法,他表示,改编《胆小鬼》的时候,他一方面要保留小说的风格,另一方面也希望在剧作上做一些新尝试。“多线叙事给人带来的回忆感、层次感、对比感和堆叠感,是从《生吞》小说到《胆小鬼》剧本我一直想要保留的气质,这也是对原著读者的一种尊重。”他坦言,作为编剧,他希望在国产剧的创作上做一点新尝试。“我认为《胆小鬼》这个剧的特点就是必须集中精力看。甚至中间要上个厕所、喝个水,最好按一下暂停。毕竟三条时间线叙述,会有自己的节奏。我觉得喜欢这个剧的观众适应了这个节奏、适应了讲故事的模式之后,就会沉浸到故事里。我相信这个剧会找到属于它的观众。总要为我们的国产剧负上一些责任,哪怕看起来是有点冒险的。”

为何从《生吞》变《胆小鬼》?

《生吞》太缥缈,《胆小鬼》够直白

从作家到编剧,郑执坦言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行当:“小说是一个人国度里的国王,一切自己说了算,也只需要对自己负责。而电影和电视剧,一切都要以合作为前提。我一个写了十几年小说的人,就这几年突然开始写剧本,首先要学会怎样跟人愉快地、默契地、正确地合作。”

《胆小鬼》的选角引发争议,王玉雯出演大美人、30岁的欧豪出演高中生、四川人周依然演东北人,都让一部分观众不满。对此,郑执解释:“并不是我在寻找四个贴合原作的演员,而是演员们塑造了这四个孩子。我在修改最后一稿之前已经知道了是这四位年轻演员来出演,所以我是脑子里想着这四个年轻人的脸去写最重要的剧本终稿的。在最合理的情况下,让剧本去贴合演员来做调整,我觉得这才是一个厉害的编剧该做的工作。”

郑执如此形容当作家和当编剧的不同感受:“走一扇门的时候,记得把另一扇门关上。因为无论是叙事角度、表现手法还是思维逻辑,小说与剧本都是不一样的。”在他看来,剧名《胆小鬼》就是改编剧本中最有趣的一个体现。“剧名为一个剧集奠定基调,而剧本作为一个面向大众的影视作品,要有更多权衡。《生吞》当然是个好名字,但它不易解读,需要层层抽丝剥茧。但《胆小鬼》谁都能看懂,而且很贴合故事主题。从剧名的变化里,大家能感受到整个改编的思路,就是要把人物关系、情绪和故事变得更明确和直接。”

在郑执看来,《胆小鬼》有两层含义。一个来自于贯穿全剧的同名配乐:“在1998、1999年左右,梁咏琪很红,我又尤其喜欢《胆小鬼》这首歌。所以我把这首歌写入剧本里,一方面是配合了整个时代感,另一方面是因为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可爱很清新,但我们的故事又是个复杂的、悲伤的故事,比较有反差。”第二层含义,这是整部剧的主题:“我们的宣传语是‘不做胆小鬼’,人要直面自己的恐惧和怯懦,才会明白勇敢的真正意义。这个故事里悲伤的那部分,就是因为我们在该勇敢的时候没有足够勇敢。这是我们成年之后真正值得反思的东西。”